今天所要郑重申明的，就是诸位所习的各科，固然要一一装在脑子里；但是到教人的时候，不是拿脑子里所装的一一地搬出来，就算了事；必定要培养一种兴趣，对于学问上有很大的热忱，有继续研究的精神，时时在知识改造中；那么，所有的知识，就可以继续有进步。这种研究的精神，是学生的精神；也是教育者应有的精神。（《教育者的责任》，刘伯明口译，罗鸿璇、范盖晋笔记，载吕达、刘立德、邹海燕主编《杜威教育文集》第4卷，第283页，人民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。）

萤火虫新语

主持：朱永新

从演讲的内容来看，杜威的这次演讲应该也是针对教师或者师范学生的。他明确要求，作为教师，不是简单地把知识从自己的脑袋里装到另外一个脑袋里去，不是让学生记住一些知识，然后在考试的时候能够再现出来。最关键的事情，是要培养其学生对学问的极大热忱。

也就是说，教师对于知识应负的责任，不是让学生记住知识，而是让他们能够运用知识去创造新的知识。他们有了继续研究，不断探索的热情，就能够不断地改造旧知识，创造新知识。